廖扶傷擰眉不語,抓著謝蘊的手腕診了又診。
玉春看得有些張:“謝姑姑,您什麼時候中的毒啊?怎麼沒聽人提起過?”
“不是什麼大事,不值得特意提……太醫,如何?”
廖扶傷十分茫然:“許是我才疏學淺,竟沒從這脈象上看出來有什麼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