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白被堵了一下,見他態度堅決也不敢多言,只能答應一聲退了下去。
廖扶傷還在外頭等著,一見他出來連忙迎了上來:“如何?”
鐘白搖了搖頭:“皇上說不見,我看著比以前更忌諱提謝姑娘的事了,也不知道是怎麼了。”
廖扶傷眼底閃過異,他倒是知道怎麼了,可不敢說,那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