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藏滿了污垢,指里帶著油腥,一只仿佛從很早之前起就沒洗過的手朝臉頰襲過來,一惡寒自深泛起,謝蘊不控制的一哆嗦,雖然十分虛弱,卻仍舊抬手狠狠拍開了那只手:“放肆!誰準你我?!”
軍一愣,隨即臉沉下去,他清楚地從謝蘊的話里聽出了嫌惡和鄙夷:“一個罪人,你還嫌棄上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