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干什麼?”
張唯賢看了眼車外,確定沒人靠近才低聲音怪笑了一聲:“當然是來看看姑姑你這幾天過得怎麼樣了……我的手段,姑姑可還喜歡?”
謝蘊指尖驟然攥,當日被那銀針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記憶不控制地翻涌出來,不自覺瑟了一下。
以往蔡添喜說過很多次,做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