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稷眼神猙獰:“你們說什麼?”
他騰地站了起來,抖著手指向室:“無人來過的傷是怎麼來的?!祁硯勒的不?!”
兩人齊齊一抖:“奴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真的沒見過外人來,應該也不是祁大人做的,我們沒聽見姑姑喊……”
“還敢瞞?!”
殷稷抬手抓起茶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