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走了,謝蘊力般跌坐在地,呼吸逐漸重,卻控制不住地滿臉慶幸。
關于第二道先皇詔,是隨口胡扯出來嚇唬太后的,好在謝家當年足夠強大,所以時至今日仍舊可以讓狐假虎威。
但剛才所言也不全是瞎話,至荀宜祿現在的境只會比說的危險,現在靖安侯一定在不余力地追殺他,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