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縣主?何德何能!”
玄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仿佛天都要塌了。自己討厭的人步步高升,被封為縣主,從今以後高人一等,自己這個跟作對的人,從今以後,就要被人笑話了。
就不明白,為什麽連老天都要跟作對,那樣一個輕狂跋扈的人,連皇帝都要封賞。
玄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