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不是不信你,隻是不信旁人罷了。”石二郎拍拍白衫上麵沾染的灰塵,道:“虧得您也是活了一把歲數的人了,怎麽還這麽天真輕信。也不想想,那任嬤嬤與我家自來可有?或者咱們家是有什麽讓人惦記的?要不然,真有那天大的好事兒,還能落到咱們上?”
“話可不能這麽說,我與任嬤嬤怎麽說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