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墨這會兒在宮人的搬抬攙扶之下,重新的趴會了木板上。
隻不過,他這會兒是真的趴在那裏,連臉都抬不太起來了。
就算是這樣,他也咬著牙,忍著痛,十分氣的道:“東淩人人都知道,漓王殿下從來沒有把我這個丞相放在眼裏過,平時就經常辱微臣,上次臣壽宴的時候,他還送了臣一個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