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一人反而是最平靜的。不為此而傷心,自古以來就討皇帝的嫌,前世今生都不在乎。
“阿韶,”皇帝忽然了語氣,似是認輸一般的無力道:“難道你忘記了你的父親?朕答應過他……”
“陛下,”蕭韶打斷他的話,語氣陡然鋒利:“你也答應過我母親。”
皇帝猝然住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