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實不相瞞,慶功宴那日,王爺與顧夫人說的話,我都聽到了。”
“你?”
翎王眼底冒出幾分殺氣,氣勢冷了下來。
他不能給任何人留把柄,哪怕隻是一個可能,也要杜絕。更何況這人還是太子一派的,那就更不能留了。
杜瓊兒悄悄後退了一步,勉強笑了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