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蘇蘇,你怎麽這般自暴自棄。”景元帝擰起眉頭,恨鐵不鋼。
他以為依著秦蘇蘇的子,定是會回到南平侯府,拿回本屬於的一切,一直以來秦蘇蘇不都是如此嗎?但怎麽卻如此輕易的放棄了?
“皇上,顧庭現在失憶了,他不再記得我,也不再記得曾經的患難與共。他還是顧庭,卻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