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朕的可敦,你無權理。傷之事,朕未算在你頭上已然是深明大義。”拓跋恒冷冷掃了翊王一眼,他低聲音道,“若是還有下次,朕便將你碎萬段。”
攤上這麽個喜怒無常的可汗,翊王也有點不著頭腦。
自從翕月嫁給拓跋恒後,二人從未圓房,拓跋恒更是沒有對翕月流出一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