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後收起虛假意的擔心,開始審視麵前的景文帝。一直以來,都未將景文帝放在眼裏,無論如何他都不過是個初生牛竇,的很。
但此刻,景文帝上浮現的殺意,令太後不得不警惕起來。
“陛下在說什麽?”太後故作輕鬆道,“多年過去了,還會有人記得這等陳年舊事?但陛下若是丟了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