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室,響徹白慶的慘聲。
片刻過後,白慶聲音沙啞,鮮直流。他著自己殘缺的手掌,兩眼一白,暈了過去。
“打桶水來。”太後再度下令。
綠姑姑連忙去暗室外舀了一桶水,整個倒在白慶的上。白慶隻覺得手指火辣辣的疼,像是將整個手臂都連拔起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