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紫姑姑言又止,太後趕問道。“到底是什麽,莫要遮遮掩掩,哀家連自己的事都不能知道嗎?”
紫姑姑歎氣。“太後您不記得了嗎?
太後微微垂眸,跌坐在那貴妃椅上,默默點頭。“哀家也不知道哀家到底是怎麽了,所做之事經常不記得,經常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做很奇怪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