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晚由這般同景元帝說,景元帝如何忍心責罵他。
一手握過的白玉纖指,瞧著麵前子秀眸惺忪,腮紅潤,勝似春花。
景元帝將自己冰涼的手拂過張晚由白若霜雪的臉蛋,抹過那一紅。
“妃怎能生得這般好看,讓朕沉迷至此,你讓朕該如何是好。”
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