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過了五日。
這些日子顧明珠一直待在偏僻的院落裏,沒有貿然走出去,也算是遵守了和男子的約定。
的子在心調理下已經大好,不過男子依舊是讓多喝些補的湯藥。
這一日朱念之來時帶了一封書信。
“這是什麽?”
顧明珠持著書信,眉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