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繁葉翠的角落裏,皇帝穿著一淺青圓領通袍,袍用同的線勾勒出淺淡的紋路,如果不細看本看不出來。眉目低垂,神淡淡地立在一石桌旁,慢慢地研著墨,沉默斂,襯著這裳,幾乎要融後那盛夏的綠中,毫也不起眼。
如果不是在裴府見過,裴元歌也未必能察覺的出來,這是一個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