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幽深的眸籠上一層暗鬱,不聲地掃了眼趙婕妤,角微彎,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:你想太多了。太後那般喜裴四姐,裴四姐多陪陪太後也是應該的。何況,父親病初愈,剛侍完疾,總難免會有些疲累,所以不願會客,也很正常啊!
皇上,裴四姐哪裏算外客,早晚都是姐妹的,不是嗎?趙婕妤眼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