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裴元歌,叩見皇上!”
依舊是簡潔肅穆的書房,裴元歌向皇帝行禮後起,並不如往常那邊低眉垂手,等候皇帝說話,而是反常地抬起頭,清亮如水的瞳眸直直地落在皇帝上,清麗的臉上是全然的堅持和執著,沉聲道:“皇上,九殿下是冤枉的!”
開門見山,沒有一點的委婉和過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