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八,這一,耿佑臣早早起床,穿好朝服,發冠高束,整個人呈現一種長久以來未曾看到過的神奕奕,連帶永毅侯府中的下人,都覺得有些奇怪,上到底掉下了什麽餡餅,將八爺喜這樣,比起做新郎的,還要得意。
耿佑臣角的弧度很高,努力克製著自己的得意,不要讓其他人覺得太過了,灰蒙蒙的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