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炎炎,一烈日正照在空,曬的無屋頂的瓦片都似燙的隨時能裂開來,街上穿著薄衫的行人不扇了扇風,歎氣的炎熱。
雲卿站在窗前看了眼那白晃晃的日,瞇著眼道:“北方熱起來一點也不比南方弱。”
流翠著了薄短襦,也看了眼外頭,附和道:“豈不是,這七月真是讓人覺得沒辦法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