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鈺停下了自己的腳步,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作那麼輕,但是冷淵依舊發現了他。
白鈺轉過微笑著看了一眼眼前的人,有些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這里怕不是我應該來的地方。”
“怎麼會呢?
我的地方就是師兄的地方,只要師兄愿意,哪里都能去。”
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