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聽上去確實很荒謬。
簡直就像是兒園里的老師在給小朋友講故事一樣。
如果不是親經歷,就連白鈺自己也不能相信。
可是他就是很努力的在陸離的面前說了出來。
他以為陸離是不一樣的......
他以為不管自己說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