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離很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再去想白鈺。
既然白鈺已經離開,那麼他也應該把這個人塵封在記憶里。
現在他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的更勤了。
在這樣的酒吧里,有數不清的人在這里狂歡著。
陸離不停的往自己的里灌著酒,他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麻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