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云痛苦的倚靠在墻角,等待著手室白鈺的消息。
他已經心如刀絞到痛不生。
偏偏就在這個時候,他的手下告訴他,他的郵箱里收到了一條來自白鈺的郵件。
郵件的容很簡單,不過幾個字而已。
但是這些字,每一個都如同磨利了的刀子,狠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