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雅一邊說著這樣的話,一邊故意意有所指。
“我聽說,最近只有為白鈺治病的姚太醫過那支參。
你說會不會是姚太醫白鈺的蠱,拿走了呢?”
嚴雅輕輕的翹起角,眼睛里閃過一恨意。
參乃皇家之,雖然太醫有使用的權利,但是那白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