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鈺將自己的臉埋在膝蓋里。
他沒有再發出一點聲音,任由奚文幫自己上藥。
上很疼。
但是奚文的作很輕,他涂的認真,讓白鈺覺自己好像也沒有那麼疼了......
白鈺害怕,這個世界又會像是之前那些世界一樣,重蹈覆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