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鈺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到了第二天的中午。
昨天墨亦寒要了他太多次,以至于他整個人就像是被空了全上下所有的力氣一樣。
現在醒過來的時候,還全充滿不適。
白鈺睜著眼睛看著宮殿的屋頂,心本沒有辦法平息。
他現在住的這件屋子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