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里,白鈺的頭靠在墻壁上,聽著小迷糊對自己說的話。
此刻距離白鈺第一次見到墨亦寒已經過去了五年之久,他都已經忘記了墨青嵐這個人。
聽著小迷糊又對著自己訴說了一次原劇,白鈺一下子就笑了出來。
他雖然笑的歡快,但是眼睛里卻是難以言喻的諷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