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鈺和墨亦寒說過,若是他再敢像之前那樣對自己,那麼他就會徹底離開,再也不會回來。
這些話并不是騙人的。
是他對于墨亦寒的最后一包容。
其實白鈺早在那個時候,就已經為自己留下了退路。
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任由墨亦寒對自己為所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