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片。”
楚珩的聲音聽不出起伏,冷的像沒有溫度。
“和六號房裡發現的一模一樣。”
昨天下午,在發現六號床上的跡時,對方猶豫了半晌,不知從哪兒翻出了刀片,反著寒,極為鋒利的剃須刀片。
隻用輕輕一劃就能劃破人的皮,割破脖頸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