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 空無一人的寂靜宿舍大樓裡,只有這一層某一間還亮著燈。
白玨整個後腦都是麻的。
他抱著懷姣,倒在自己上鋪。
後背的製服襯衫被汗水浸,明明已經秋,他卻還是覺到了燥悶。
從相的親吻裡浸出的燥悶,像被勾了魂,又像昏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