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徹搖頭:“不妨事,就好。”自上扯出一塊白絹帕拭袍子上的酒漬。他那個位置有些偏,他自己拭需要擰著子不太方便。
“我來吧。”顧惜玖接過他手中的帕子,替他拭。
剛剛了幾下,忽聽對面‘啪!’地一聲響,像是有人將筷子拍在了桌上。
聲音不大不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