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里,顧惜玖心里總算平衡了些。
既然這位古堂主已經承擔了,那就沒必要再開口了。
但有人顯然還不算完。
圣尊沒再看古殘墨,聲音不咸不淡:“你領的那些是你輸的賭注,愿賭服輸,不算真正的懲罰。懲惡使,險些冤枉圣尊門人致死,應當領個什麼懲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