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徹俊臉黯然:“原來龍宗主也沒法子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龍司夜道:“他這樣怕是無法安葬,還是擰斷他的脖子,他就不會再傷人了。”
容徹握拳:“家兄已夠悲慘,小王怎麼忍心再擰……擰他脖子?”
龍司夜淡淡地道:“本座說了,他其實早死了,控制著他的只是兇殘病毒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