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明明不需要再和他著子,還是湊過去,一只手臂自然地套在他臂彎里:“這東西能不能破開?它會咬人的,我上次就是了它一指頭,結果像被火燙了似的……”
帝拂將的手撈起來看了看:“用哪指頭的?”
“喏,就這。”顧惜玖出左手中指晃了一晃,還有些洋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