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聽崔二爺道:“你娘死了,時仲跟時佑都要守孝三年,這帶孝之人,去別人家不好。”崔二爺不同意,他說的話也有道理。
“我知道,”崔榮錦眼睛微黯,“可若再這樣下去,時仲不定能活三年。”喃喃,“府裏這麽,我不懂,為何有人想要時仲的命,好好的靈堂,又怎麽會撒了油,那人為什麽想要燒死時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