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臉上一紅。
旁邊座位上的人,從一開始說話就始終口無遮攔的樣子,來了興致,什麼話題都敢聊,也不管周圍有沒有男士。
“說呀,我好奇死了!”旁邊座位的人一臉期盼。
阮白還不知道,一向聞“”變的社會,現在在關于“”的這個話題上,竟然已經變得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