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說什麼?”
阮白面容僵起來。
張婭莉一定是在開玩笑。
這位豪門太太也許是真的討厭討厭到了極點,想拆散跟慕凌,但說出這樣荒唐的話來做理由,未免也太稚了。
“我說,你是我的兒,難道說得還不夠清楚嗎?”張婭莉說完,手端起咖啡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