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好時間,李宗回到辦公室。
但他無心工作,時不時的會抬起頭看向阮白。
熬到中午吃飯時間,李宗在去員工餐廳的路上一把攥住阮白的手,眼神祈求:“我們談一談,給我五分鐘時間。”
“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有些男人就是有這個本事,能讓一段關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