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抬起頭來,與他四目相對。
想起五年前發生的關系,再想起前些天類似于舊復燃般的又發生關系,阮白就覺得,這等于是找到了歸屬,因為,慕凌給了特別強烈的歸屬。
如同被寂寞綁票了多年,終于得到自由。
如同風吹雨打流浪了許久,終于尋得一個溫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