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暗迷離的燈,搖曳的猩紅酒,張行安坐在吧臺,傷的手臂上纏著白繃帶。
濃黑的睫,擋住了男人沉的眸,斂去了過分暴戾的氣息。
“多謝張先生出手相助,以后有什麼需要的,隨時聯系。”坐在他對面的人,面容白皙,把一張名片,遞到了張行安手里。
張行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