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阮白驚恐的尖聲,慕凌的心也吊到了嗓子眼上:“阮白,你怎麼了?”
眼前的一幕,令阮白震驚的幾乎失去了語言功能。
蛇,好多的蛇!
坐在秋千架上的,已經嚇了,下意識的就想從秋千上下來,可越是慌越是出岔子,由于傷的那條還沒有好利索,差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