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捂住自己發疼的心口,那里仿佛被用淬了毒的刀子扎過一般,疼的簡直要昏厥過去。
大概過了幾分鐘,心臟的疼痛,才稍微減緩了那麼幾分。
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思緒凌間,約約的想起,慕凌出事的前天,的心口似乎也是類似這種鈍鈍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