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都是夢。
夢里,阮白和慕凌躺在一片芳草地上,柳樹芽,微暖。
窩在他的懷里,著他的俊臉,著失而復得的幸福,對著他又錘又打。
時哭時笑,不停的追問他:“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,知不知道我想你都想瘋了?”
他沒有說話,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