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浪不屑地冷哼了一聲:“怎麼,我看二哥你是最近閑的蛋疼,竟然管起我的事兒了?”
他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備欺凌的薛家老三。
現在他站在權利鏈的最頂端,手握著重權,被人仰,當初有多卑微,現在就活得就有多風。
薛家家大業大,盡管歲月不停變幻,百年基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