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看到慕凌俊臉上似乎還殘留著一個掌印,阮白不由得有些愧疚。
很清楚的記得,當時沒有控制好自己的緒,昨天打的那一掌有多狠,直到現在的手心似乎還在作痛。
阮白心疼的拂過他的臉頰,嗓子啞的幾乎不樣子:“老公,你的臉還疼嗎?”
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