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找到書房里的備用藥箱,替傷的慕凌,去了那件染的白襯衫。
男人的膛上面有不輕輕重重的疤痕。
那是他前兩年在恐怖島時候留下的,見證著他生死拼搏的艱辛過往。
可是,最令阮白目驚心的是,他那結實堅的膛上中了一顆子彈,正汩汩流著,令